抵抗和妥协,艺术社区和艺术说再见!
在纽约有近10个大小不一的艺术社区,其分布特点是以曼哈顿岛为最早、最集中,随后向其四周扩散。最早的艺术社区之一格林威治村,位于曼哈顿下城西部。上世纪初,从格林威治村掀起的波希米亚风,刮遍了全美、全世界,至今仍有余响。50年代随“垮掉的一代”, 格林威治村的影响力达到历史高峰。但到了70年代开始,格林威治村开始走了下坡路,艺术场所被时髦高档的餐饮业、服饰店占据。而在这期间,艺术家们并不愿意轻易对商业低头,他们搬到SoHo去开辟自己的新天地。然而SoHo的艺术市场发展似乎更为蓬勃,房租随之猛涨,画廊与艺术家不得不另觅新址。东村、切尔西区、诺利塔都成为艺术家们新的寄居地。甚至许多艺术家跨河来到对岸布鲁克林的威廉斯堡,找到新的落脚点。而皇后区长岛市房价低廉,近年来也吸引了许多艺术家进驻,都是采用工作间兼住家的形式。
这种艺术社区的扩散的过程实际上也是其逐渐商业化和抵抗商业化的过程。艺术家们无形中带动了商业的发展。但是在商业发展、房价上升的同时,艺术家们便只能另辟他所。“艺术家如同大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历经一波又一波的迁徙。”
艺术社区记录的是艺术一次次的迁徙过程。在某个艺术社区还没有接触到太多的商业化气息的时候,实际上正是艺术家们创作激情和氛围最好的阶段,这个时候才会吸引更多真正喜好艺术的人来感受。
于是北京的798,宋庄,在一次次艺术家的聚集之后,慢慢的消退、变味,商业的力量把艺术家门赶的远一点,再远一点。